很难形容出在视觉受到冲击的同时,他心里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心脏不住颤着,像是兴奋到极点之后荡漾出来的余韵,让浑身上下的血液都烧灼升腾起来,填补了每一处空白地带。
那种满足感无与伦比,谢庭照瞳孔黑沉地收回视线,闭上眼睛,好让已经渐渐开始充血的一切都在这近乎超出承受阈值的画面里平息下来,重归平静。
他动了动,胸膛轻轻触碰庄思洱薄削的后背,在摩擦中不动声色地剧烈滚动着喉结,无声喟叹。
如果可以的话,他真希望庄思洱永远像现在这样天真下去。他对自己那在长达十几年的时光里自然累积起来的信任不会消磨殆尽,即使自己已经明目张胆地跨越出“弟弟”这个身份所圈定的狭小界限,跨入雷池,对方也仍然会无知无觉地将后背向自己敞开。
容许自己触碰,容许自己靠近,容许自己肖想,容许自己放肆地用目光描摹一切。
可谢庭照知道,那样对庄思洱来说不公平。
漫长的协助拉筋终于结束了,庄思洱耳垂因为过去的用力而发红,那红晕落在他白皙的皮肤上,像一层被水晕染开的火烧云,一种洁白的艳丽。
谢庭照看着他,松开握着对方脚踝的手,无声地想。
哥哥,如果他们可以,那为什么我不行呢?
第15章 披萨饼尖
谢庭照并不像庄思洱自以为的那样一无所知。恰恰相反,他知道一切。
他对庄思洱的掌控欲高到连自己也觉得可怕的地步,严重时就连放任对方离开自己的视线太久也会觉得无法忍受。
三年前对方由于年龄原因先他一步去其他城市读大学,谢庭照虽然跟他分开了,但始终通过网络建立着自己的一套信息体系,在千里之外安静地注视着庄思洱的一举一动。
可以说,无论以前还是现在,他都对哥哥了如指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