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自己的粗心大意,又因为方才不知道被谢庭照看进去了多少练舞的过程而感到一点微妙的尴尬。
人在尴尬的时候便会觉得很忙,庄思洱向前走了两步,又伸手摸了摸耳朵,略微有些脸热:“咳,那个,发错了。”
谢庭照刚入学没几天,对偌大的校园可以说是一无所知,因此方才要找到一个隐藏在艺术中心最顶楼的练舞室一定也花了一番功夫。只可惜庄思洱现在没心思去关心这个,他听见谢庭照微微颔首之后却并没有问他本来打算把消息发给谁,而是自然而然地问:
“练得差不多了么?是不是还没吃晚饭,我订个外卖吧。”
庄思洱一顿,这才发觉自己刚才无暇顾及的胃此刻的确有些空荡荡的,饥饿着收缩起来。可方才在拉的筋还没有达到自己预期的水平,他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拒绝了:
“算了,我还要一会,现在没时间吃饭。你今天军训了一天,先回去休息吧,以后再碰到这种没头没尾的消息先问清楚,别又再不明不白地白跑一趟。”
谢庭照不置可否,却道:“那就等你待会练完再说。我回去也没事做,在这看看你。”
他垂眼在自己心中补齐后半句我好久没见过你跳舞了。 庄思洱在跳舞这件事上最勤勉的时期大概是小学的初中,当时课业并不繁忙,他也对这一爱好最有热情,几乎放学做完作业之后都会去家附近的舞蹈工作室待一会。
谢庭照当时跟他关系已经很好,整日跟屁虫似的跟在小洱哥哥屁股后面。他比庄思洱要小上三个年级,两人放学时间不一致,但他会选择留在教室里把作业写完之后才磨蹭着慢慢往回走反正他不想回家。
由于这两者的时间恰好卡在了一起,所以只要没有意外,他会在回家之前顺路去庄思洱待的那个舞蹈工作室一趟,坐在舞房外面的长廊上看课外书,安静地等庄思洱从里面出来,然后跟哥哥一起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