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庄思洱,视角总是更加开阔清透的。
没什么特别的理由,只是因为谢庭照看向庄思洱的一个眼神,便足以让她在愣了一瞬之后,猛然意识到什么难以言表的东西。
随即,迫切想要借着好友的近水楼台一举拿下这位百分百符合自己审美学弟的一腔热血如同退潮时的海水般慢慢从她心脏里流逝出去,去得无声迅捷,几乎是一瞬之间就让她失去了原本的热情。
庄思洱这个弟弟不是什么好惹的角色,危险系数显而易见的高,估计外人也奈何不了。
既然如此,那似乎就只能等着当哥哥的庄思洱本人什么时候突然开窍,然后大发慈悲把人收入囊中了。 在电光火石之间打定了主意,周亦桉再次抬起头时,脸上那种面对准crush时带着局促的神色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轻快掺杂着遗憾,又隐隐能看出一点对庄思洱未知命运怜悯的复杂表情。
庄思洱没看见谢庭照的视线,自然也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他只是从善如流地顺着她的话点了点头,示意这位的确是自己可靠的熟人,然后看着表情丰富到能自己演完一整部莎士比亚戏剧集的周亦桉缓缓道:
“……你那是什么表情?”
周亦桉五味杂陈地看了他一眼,也不说话,半晌竟然幽幽叹了口气,上前尽量无视谢庭照那虽然保持微笑但实在让人毛骨悚然的目光,拍了拍庄思洱的肩膀:
“没什么,看见你开心而已。那什么,我也没啥要紧事,既然你还忙着带你弟弟逛学校,那我就先回校门口迎新了。拜拜。”
说罢,也不等庄思洱回答,扭头便兔子似的一溜烟跑没了人影。
庄思洱看着她决绝的背影,脑海里一个被大写加粗的疑问慢慢浮出水面就这么走了?
按照他对周亦桉的了解,这姑娘难道不应该抓紧这个初次见面的机会好好在谢庭照面前添油加醋地表现一番,先入为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