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思,只自然地邀请她:
“要一起去c餐吃饭吗?有点想吃二楼的叉烧了。”
周亦桉欲言又止地看了他半晌,看样子似乎颇有些抓心挠肝。不过她毕竟是有分寸的人,看出来庄思洱不想被过度八卦一定有其他方面的原因,所以最后到底是忍住了:
“行,我陪你。不过我最近要减肥,不吃晚饭。”
庄思洱正走在前面准备开门,闻言十分纳罕地回头扫了她一眼,从头扫到脚,然后眼里的不解愈发浓厚:
“减肥?你认真的?我以为你现在身材和楼兰干尸的区别只有气色。”
周亦桉:“……”
明明是一句夸人的话,怎么到他嘴里就莫名其妙变成了杀伤力极大的嘲讽!
不过话虽如此,周亦桉倒是也不能把所有罪责都推到庄思洱一个人身上。毕竟从普世一些的眼光来看,她本人现在的身材已经足够苗条了,从胳膊到大腿都没有一丝赘肉,只不过自己还在整日疑神疑鬼,嚷嚷着要减肥而已。
庄思洱了解她的性格,知道她表面上虽然开朗跳脱,但内里其实时常焦虑内耗,寻常的安慰话术对这姑娘而言根本不管用,非得用点非常手段才可能起点作用。
果不其然,在他说完这句跟骂人也没什么两样的吐槽之后,周亦桉果然眼一瞪嘴一撇,暂且把减肥的坚定决心抛到了脑后,上前抓着人理论:
“我说你下次想夸老娘身材好也好歹用维密模特来形容行不行?还楼兰干尸,说得像你见过似的。”
“你真别说,我还真的见过。”
岂料听到这句话之后,庄思洱竟然真的停住了,神色不似作假地转过头来看她:“初中毕业之后,我参加过一个夏令营,西北地区全家桶,当时导游真的带我们去过楼兰古城。”
周亦桉看他眼也不眨,好像说的是真话,于是慢慢张大了嘴巴:“初中毕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