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口茶,这才抬起眼皮环视了一圈,“可你们是不是都忘记了,现在季氏的主人是我。”
“我才是真正当家做主的那个人。”他勾起了一个嘲讽的笑,“你们都算什么?”
“季空惟你!”季庭生和季庭海都气的胸口直喘,其他人也都对他怒目而视。
但季空惟根本不在乎,他看了眼时间,他还有二十分钟的时间和这群人废话,这样还能赶回去陪陆心乔吃午饭。
“还没完呢。”他继续说道,“上次回来我已经和爷爷说过了我的事情,爷爷也同意了,不过没和大家公开而已,既然今天人来的这么齐,那我就直说了,我的结婚对象除了陆心乔,其他人都免谈。”
他说的太过平常,又太坦荡,仿佛这是天经地义的一样,一时间桌上的人都没反应过来。
直到季夫人失手打碎了茶盏,琉璃瓷和地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桌上的人才如梦初醒般反应过来。
季夫人问:“你来真的吗?”
季空惟迎上她的目光:“我从未说过假话。” “这样吗?”季夫人声音很轻,但仔细看的话,她完全没有为自己孩子找到真爱而喜悦的那种情绪,反而带着一种平静的,想要毁掉这一切的诡异。
她再次看向季空惟:“那就算他抛弃过你,放弃过你,你也心甘情愿就只选择他一个人吗?”
“对。我愿意。”季空惟听到他的声音,“就算这样,我也只要他一个人。”
“这是我唯一想要的真实。”
*
季空惟第一次听到空心症这个词,是因为他没有在季夫人受伤时难过,他们家人觉得他太过冷血,就把他送去看了心理医生。
做了一下午的测评后,年过半百的心理医生给了他一个专业的标签:空心症。
就在短短的一个下午,就能断言一个人什么都不在乎,季空惟一直觉得这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