惟就自然地揽过他的腰,在他身后帮他系好了围裙,甚至还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谢谢。”陆心乔小声说,指挥着季空惟转身,“我来帮你弄。”
季空惟莞尔,感受着陆心乔的手在自己背后不断翻转,他默念了三个数,果然听到一个懊悔的声音。陆心乔转过来和他吐舌头抱怨:“蝴蝶结好难系哦。”
他挑了挑眉,陆心乔的动手能力从小到大稳定的不能再稳定,就是连蝴蝶结都会系的歪歪扭扭的水平。
他很期待陆心乔能做出什么样的制品。
*
“小伙子,你们要什么颜色的啊?紫色的玻璃棒可以吗?”
“都可以的。”陆心乔乖巧地回答。季空惟倒是没有说话,他其实想要烧一颗绿色的树,但身边的这个人一向是不喜欢给别人添麻烦,陆心乔百般挑剔的对象也只限定在自己身上。
大叔乐呵呵地把玻璃棒交给他们,开始指导:“你们这样拿着玻璃棒,从头开始让它靠近火源去加热,然后用镊子取塑形,千万不要用手去碰啊,非常热的。”
陆心乔有些紧张地捏着那根脆脆的棒子:“我真的可以吗?”
“当然。”大叔鼓励地看着他,“你从最简单的小花开始烧吧。我遇到了好多新手,都能烧的很好看。”
玻璃棒在高温下融化,清脆的硬度开始软化下来,陆心乔注视着那团火焰,另一个手拿着镊子,很小心地趁着玻璃还在流动状态时开始对其进行塑形。
看起来还挺像一回事,大叔在旁边夸奖的话还没说出口,玻璃棒就滴在了台面上,吓得陆心乔发出一声惊呼。
“怎么了?”季空惟立刻抬头。
“我的花瓣不成形。”陆心乔对着掉在桌子上的玻璃珠叹气。大叔还在笑着鼓励他:“拉长玻璃的时候断的情况很常见,你慢慢来。”
这一慢慢来就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