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自己确实玩的过分了些,但陆心乔实在太可爱了。他在床边留了一盏小灯,床上的人实在是太白了,在昏黄的灯光下也白的惊人,浑身上下都泛着粉色,季空惟眼底幽暗,一寸寸地扫过他的领土。
“你……”陆心乔本来只是想要来季空惟一些问题,他带着疑问敲响了这间屋子的门,本来只是想探究学术问题的。但季空惟教他的时候就开始泛起其他的心思,讲题间隙时不时地轻啄他的脸。一道题的过程,恨不得在陆心乔身上实验三次,被他瞪了几次才放下作乱的手。 “宝宝太可爱了。”季空惟忍着笑,毫无诚意地向他认错。
一道题讲的陆心乔晕晕乎乎的,草稿纸上的数字被晕染出了一大团墨色,歪歪扭扭地团成一团,和他的心神一样。
“不许这样。”陆心乔很没说服力地瞪他身后的始作俑者,但没有任何作用,毕竟他就坐在季空惟腿上。
“我要学习呢。”
“我知道。”季空惟贴着他的耳朵,嘴唇扫过他的耳垂,“哥哥这不是在教你呢。”
陆心乔暗自腹诽,与其说季空惟在教他物理,不如说在带他探索生物知识。
他指着一道单选题中自己算出来的第五个答案:“哥哥,你的方法好像不对呢。”
季空惟的注意力早已经不在那堆试卷上了,明天他们要去研学,这些问题根本不是需要立刻解决的问题,反而在这种夜晚,敲响他房门的陆心乔应该帮他解决一些其他问题。
反正明天他们没有什么事情,这种夜晚正适合做点有趣的事情。
“是吗。”季空惟根本没在听陆心乔说什么,他的视线牢牢地锁在陆心乔的嘴唇上,他的嘴唇也亮亮的,泛着诱人的水光。
“对啊。”陆心乔一脸“哥哥你怎么回事”的表情,带着怀疑:“你真的能教会我嘛?”
季空惟想,他当然能教会陆心乔,他不仅会带他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