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们确实很久没有做了,但眼下不是一个好时机,明天还有几个会议要开,陆心乔忙的眼底已经泛青了。
季空惟轻轻用手抚摸着他的眼下,满是心疼。
何况今天是陆心乔的生日。
虽然陆心乔不过这个日期,他们家某些时候古板的过分了,他的爷爷认为另一个日期更好,但比起有各种闰月存在的另一个日子,季空惟一直觉得这个日子更加准确。
很小的时候,他们就意识到某些日子,尤其是小孩的生日,并不是属于小孩的特权。
更多的是大人们利用这个时间的意义进行社交。每年的这些日子,他们家里都会在滨港灯光辉煌的宴会厅开始进行社交名义的活动。
人真的很多,陆心乔穿着层层叠叠的晚礼服,像是被包裹的小蛋糕,躲在季空惟身后,这些晚上通常会有太多不熟悉的人,借着这个名义来送上一句很不走心的祝福,然后开始自己的社交目标。
很没意思,陆心乔靠在季空惟背上想,这里人来人往的,所有人都行色匆匆地在找自己的目标,真心是名利场中最假意的存在。
他真正不喜欢这个日子,是在十岁那次的宴会。
陆家虽然不算特别钟鸣鼎食的名门望族,但也算是老派学究之家,最为重视礼节。陆心乔被按着站在门口cos迎宾松,他其实认不出来的人都是谁,各色人脸在他面前不过走马观花。
他的脸盲不是秘密,但总有人非要来挑起这个被盖住的盒子。不知道和他们隔了多远的一位远房表哥平日里仗着有些钱,也是嚣张惯了,非常不屑地在陆心乔面前晃荡:“你竟然记不住我!”
“真是有病。”
平心而论,这位远房表哥确实很好辨认,即使不看他的脸,才十二三岁的身高就横成了一个行走的圆球,肥头大耳的。
没人愿意在这种时候听到这样刺耳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