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就被温柔地吞入另一个人的唇里。他在灯光里慢慢变热变软,撑着季空惟的手臂才没有倒下,和对面分开的时候眼睛里都是湿漉漉的。
“这才是我笼络你的手段。”季空惟又在他的嘴唇上轻啄了一下,“现在你对我死心塌地了吗?”
“你这是潜规则才对。”陆心乔翻了个白眼,他觉得自己嘴唇都肿了。
“嗯,我就是。”季空惟说,“我第一次做这种事情,有些刺激。”
“你要不要和我再来一次?”
陆心乔的答案又一次被吞掉了,他在快缺氧的条件下想,这根本不是一个询问的语句。
季空惟在和他调情而已。
拿工作做这种事情,总有种别样的幽默,按他们这个对话的设定,不应该发生在深夜的酒店,更应该在顶楼的总裁办公室。
他想象了一下那个场景,感到一阵恶寒,就算对面是一身正装,帅的一骑绝尘的季空惟也不行,陆心乔想,这算是在侮辱工作,还是自我养胃?
他还是喜欢普通的恋爱。
和季空惟谈就好了。
第26章 病案本(十三)
昏黄的灯光下,他们在升温。
但在他们刚刚耳鬓厮磨后,在季空惟觉得可以继续一步,准备把陆心乔抱起来后,这人倒是耳目清明地推开了他。
怎么回事?他不满地看向怀里的人。陆心乔毫不留恋地继续来到书桌前。
季空惟看着带眼镜的陆心乔在电脑前幽幽出声:“咨询没人权。”
看了眼陆心乔做了一半的ppt,还在龟毛地对齐流程分析的每个模块距离,一点一点地调整,看的人眼睛疼。 他来到陆心乔身后,取下他的眼镜,动作很轻柔地帮他按压着太阳穴。
“头还疼吗?”
陆心乔一脸享受的闭上了眼,和他们家的小猫一样,下意识地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