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也会分开。
都是遵从本心的结果罢了。
这样想,还是挺灵的。
季空惟手里拿了根布条,看着面前这颗挂着各种心事的树,希望这棵树也很灵验。
“要不要写点什么?”他看向陆心乔。
第23章 日记本(十二)
很多地方都会有这种类似的东西,一些挂满锁的情人桥,垂着很多红带子的树,贴满便签的纪念墙。
陆心乔喜欢玄学,研究塔罗牌和占卜,会在互联网上很认真地盘算自己的星盘,跟着博主一本正经底分析上升星座和月亮星座。
但他不会相信这些飘渺的,很虚无的,被很轻易就写出来又展现出来的“心意”。 丢掉钥匙的锁每年都会生锈,被腐蚀又断开掉落在地面上,带来斑驳的不仅有空气,还有时间;天上会不会下红雨,树不会知道,但挂在树上的布条会慢慢黯淡褪色;便签上的墨水还没晾干,叽叽喳喳的高中生就会挽着新朋友的手,重新把断掉的字迹覆盖住。
留下痕迹的东西和那些自由心证的不一样,这些都是自欺欺人,但一幅牌面可以有很多种解读,写出的词句却不能被划去。
可季空惟在看他,这人已经从小师傅手里接过了会承载着少年少女怀春心事的容器,就等他和他一起在里面注满爱意。
陆心乔不记得在哪里看到过,说名字是一种古老的咒语。
你念出一个名字,一笔一画地写下它时,这个名字都会和你有关。
陆心乔想,如果这样的话,那他从拿笔学习写字开始,就注定和季空惟纠缠在一起。
他的名字是季空惟握着他的手,慢慢地、一笔一画地带他写出来的。白板上歪歪扭扭地写着陆心乔的名字,幼年的陆心乔会把马克笔弄的满手都是,对着自己的大作笑的眼睛弯弯。
他眨了眨大眼睛,不顾旁边正要帮他处理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