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陆心乔已经消失了。
他坐在飞机上,看着帝都一点点缩小,忽然觉得有些对不起季空惟,在这场自由和爱的命题中,难道真的是单选题吗?
陆心乔揉了揉眉心,带上了眼罩。他想,自己好像还没谢谢季空惟那句“毕业快乐”。
亏欠了很久的谢谢就变成了护着季空惟的空酒杯。
“所以,你要吻我吗?”陆心乔又一次开口,他的眼睛没有雾气的时候很亮,充满欲望的时候更亮,他念着季空惟名字的时候尾音总是上扬的,像是钩子。
季空惟根本拒绝不了这个甜美的邀请,陆心乔还没抬起头,他的手臂已经环过了他的肩膀,不容拒绝地品尝着蜂蜜味的唇。
他们的牙齿可能会磕到了一起,在这种碰撞中咀嚼出疯长的爱意。
陆心乔的眼里很快就汇集出一小片云雾,季空惟吻的很凶,他简直要喘不过气来,很轻很轻的抽着鼻子。
然后听到季空惟问他:“陆心乔,其实你没喝醉,对吧?”
被发现了,陆心乔想。
第22章 病案本(十一)
陆心乔实在是一个很好懂的人,季空惟想,他喜欢人的时候眼睛就笑,想要接吻的时候就装醉,把一切都推给酒精催生的荷尔蒙。
或许别人看来陆心乔演技高超,但在季空惟眼里,没有感情的左右的时候,他对于一切的感知都更敏感。
陆心乔装作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地眨着眼睛,抓着他的手去扶自己的额头:“真的很头痛。”
“少来这套。”季空惟边说,手上动作轻轻地帮他按着太阳穴。
陆心乔偷偷弯起了嘴巴,在他的动作里缓慢地闭上了眼睛。
*
再次醒来时已经到了下午四点,季空惟靠在床边,翻看着酒店里的旅行指南。
陆心乔在书页翻动的声音里终于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