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惜用这种方法接近心上人。
“怎么可能?”陈行翻了个白眼,在家里翻箱倒柜地找消炎软膏,“我只是恋痛,不是眼瞎好吗?
“这个穿孔师抽象的过头了,工作室正中间放了座关公的雕像,说希望来找他的人都别嚎叫太大声,能和关公刮骨的时候一样就行了,别让他在被隔壁投诉了。要不是看他技术好,我才不会踏入那间房子好吗?”
“听起来挺有趣一个人。”陆心乔说。
“这话你当着他面说,他肯定会非常温柔耐心地给你打。”
“我才不要。”陆心乔递给他一根棉签,“你这都肿了一周了,最上面还有点血,你擦一下。”
陈行对着镜子边涂边说:“其实还挺爽的。”
陆心乔毫不客气:“我看你有当m的倾向。”
陈行有没有当m的倾向陆心乔不得而知,但后来他主动向陈行询问打耳洞相关的事宜时,他的朋友也颇为意外。
他们在陈行家里见面,“你不是说痛的要死,坚决不去吗?”主人边说边递给他一个玻璃杯,“不是酒,椰子水。”
“那是以前。”陆心乔抿了下嘴唇,“我现在想要重新掌控我自己的人生了,不行吗?”
“什么叫重新掌控你自己的人生?”陈行放下杯子,立刻抓到了关键词,“你又被管教了?”
陆心乔冷着脸没说话。
季空惟在竞赛保送后就进入了一种无所事事的状态,每天最大的乐趣就是看着陆心乔,他不写作业要被他管,上课和别人说话也不允许,甚至晚上回去熬夜玩手机都不可以,这人为了管教他,甚至在家里安装了信号屏蔽仪。
比陆心乔他爸妈都像陆心乔的家长。
陆心乔觉得自己再和季空惟这样过下去,直接快进到了五十岁以后早睡早起的生活。季空惟只是管着他也就算了,但这人竟然因为自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