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大区别,而且世代不和外族通婚,他有些担心:“我们能听懂他们说话吗?”
“没有那么官方说的那么难懂。”季空惟说,“从这些新能源智能企业进驻后,他们的生活方式也发生了很多改变,不过老一代人还是要保持原有的习惯。”
“我上次去的时候没觉得有很大的不适应,现在正是他们腌制水果的时间,芸城的酸果脯很好吃,你刚好能赶上新鲜的。”
陆心乔点点头,把资料放在一边,带上了眼罩:“我睡一会儿,到了叫我。”
来接待他们的负责人叫米腾,已经在这里待了五年,整个人的皮肤都晒成了古铜色,见到他们的时候就特别热情地帮他们忙前忙后,一路上把车开的飞快。陆心乔被甩的根本没气力欣赏任何当地景色,苍白着脸缩在座位上,靠在季空惟肩上休养生息。
米腾带着他们晃到了酒店后才发觉不对,一脸歉意地站在旁边。陆心乔谢绝了他安排的午饭,一回到房间就开始“不省人事”,直到季空惟把他叫醒,他才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
刚睡醒的人对周围环境的感知还不明晰,陆心乔看着窗外一片火红的云海连着天边,一时没反应过来,看向正在旁边玩手机的人:“帝都终于不下雨了。”
“这哪里是帝都。”季空惟看了眼时间,“你醒来的正好。米腾刚刚和我说今晚太阳落山的时候这里有晚市,一周一次,会卖一些当地特色美食和其他的小玩意儿。”
“奔波了一天,你应该也不想今晚就和他们去正式的饭局 吧,不如我们去这种集市吃点当地的东西?”
陆心乔点了点头,断断续续地睡了一天,他终于恢复了些许体力,开始感觉到了饥饿。
两人慢慢悠悠地出门,他们住的地方离晚市并不远,前台告诉他们顺着主干道走个快二十分钟就能到达,酒店旁边也有一些单车,但陆心乔觉得这里的落日很漂亮,在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