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心乔在心中已经把任朗恒骂了个狗血淋头了,他的手机也在这个时间亮起来。刚刚还在被他鄙视的人连刷五个表情包,都写着一句“皇上,微臣错了”。
小陆斑比回了个中指。
“丢垃圾桶了。”他木着脸看电视,“我随便做着玩的,谁说是给你的。”
“快去收拾行李,明天要出门呢。”
季空惟没继续追问下去,他起身准备去整理两个人的东西,陆心乔身边忽然落在一片阴影,他下意识的抬头看。
然后被人在脸颊上落了一个很轻的吻,甚至还被咬了一下脸颊。
“小蛋糕。”
季空惟露出了一个有些恶劣的笑,看着陆心乔的脸迅速变成了真正的草莓味cak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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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帽间分成了泾渭分明的两个空间,季空惟有强迫症,所有的东西都按照规律刻板又整齐地放在一起,黑白灰三种颜色分割了不同的位置。 另一边则是非常明显地属于另一个人。
陆心乔这几天才回到半山,之前都在自己租的房子里,即时这样,他之前留在这里的东西依然醒目地带着他的标识。两边衣柜里的内容明明有着超高的重合度,但一侧的杂乱地混在一起,放进来所有东西都是主人随心所欲地给他们找到一个容身之处而已。
压在最里面的衣服带着积压已久的潮湿和时间的痕迹,根本不能穿。季空惟和阿姨发了信息,让她明天来好好收拾一番。
好在以前陆心乔热衷于买两件相同的衣服,自己穿一件,另一件就扔给季空惟,他的衣柜里也混进去了几件被放错的潮牌,季空惟取下那几件明显不是他风格的卫衣,颇为遗憾地把他们叠好放进行李箱。
其实陆心乔穿他的衬衫也可以的,陆心乔只比他矮一点点,但肩背更薄,套在他的衬衫下应该会显得松松垮垮,但敞开的领口恰好勾勒出一截白的惊人的锁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