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乔反复地点开那张照片,其实是很正常的一张图,只拍到了季空惟的背影,和身边另一人的距离也算是点到为止,一切都很正常。
但陆心乔还是很不爽,就像是小时候最喜欢的玩具被别人早早盯上了的那种不爽。他仔细地过滤了一遍自己的感情,伤心难过愤怒一应俱全,在这种五味的底色下,他收到了自己给自己的病案本。
只是他太想季空惟了,而已。
“到了…”
司机的话打断了他的思绪,陆心乔这才发现车早已停在半山门口,他一直没注意,抱歉地对司机笑了下。
冬天的半山上夜晚还是凉,他刚下车就颤了颤,冷空气接触到皮肤就开始发痒,陆心乔低头看着手臂上的斑斑点点叹了口气。
寻麻疹又犯了。
手机铃声在黑暗中突兀的响起,屏幕上“季空惟”三个子亮的刺眼。
陆心乔没接,任由它从明到灭,又恢复宁静。
他倚在路灯下,想着应楷同最后意味深长的那句话——我以为你们之间的主动权在你,不过现在看来也未必。
这人说话真的很烦,最后还很礼貌地递给了他一根烟,问他要试一下吗。
不要。陆心乔这样想着,薄荷味在他嘴里爆开,呛的他咳了好几声,修长的指尖夹着抹猩红,昏黄的灯光下,弥散的烟雾模糊了眉眼。
原来想一个人的时候,是这样苦涩的。 他想得太入神,根本没听到门里的脚步声。余光瞥见人影时他心下一惊,下意识地把烟往身后藏。
没成功。
手腕被大力捏住,陆心乔皮肤薄,立刻浮现出来一圈红痕。他抬眼,来人晦暗不明的情绪简直要把他燃烧殆尽。
季空惟语气平静如常,仔细品味才感受到他压抑的怒气:“你在干什么?”
“我……”他把烟掐灭,不敢抬头和季空惟对视,“我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