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
他当然知道陆心乔的名字,陆家的老爷子是个读书人,当年为了给陆心乔起名字典都翻烂了,也没想出个所以然,倒是他奶奶看着家门口的那棵低矮的乔木,说不如叫心乔好了,就希望这孩子能和门口这棵树一样,努力生长。
其实那颗树的生长并非一帆风顺,陆心乔刚出生的那几年,这边的天气出乎意料地多风多雨,树也没怎么长高,一到狂风呼啸的时候,看着那颗瘦弱的树苗就担心被吹断,没想到这样长着长着,倒是挺拔了起来。
陆心乔也一样,他小的时候三天两头的生病,遇到季空惟的时候,更是被大人们开玩笑般的介绍说是“玻璃娃娃”,娇弱的一碰就要碎了。 他们对季空惟说,“你是哥哥,要照顾好弟弟。”
季空惟点点头。
这一照顾就是这么多年,从他跟在陆心乔身后给他递奶瓶,到他每天接送陆心乔上学,顺便辅导他的功课,再到带着自己一手养大的弟弟,学会如何去爱人。
他就这样一点点把陆心乔全部打上自己的烙印。
可惜有些人真是榆木脑袋。
他在陆心乔毕业那天,准备了那么盛大的仪式,要给他的小王子展示这个世界上最漂亮的夕阳和独一无二的玫瑰。他做好了万全准备,唯独没想到一件事。
他没想过陆心乔竟然会拒绝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