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逸过来,在他后脑上轻拍一巴掌:“别看了,去睡会儿吧。”
萧雪宸头也不抬:“睡不着。”
“那也不能一直看手机,眼睛也要休息一会儿。”
他作势要抽走手机,萧雪宸却一个视频拨给了谢忱:“爸爸!”
谢忱举高手机,让他看自己身后:“外公外婆,奶奶都在呢。”
电话那头,三个老人围着孙子嘘寒问暖:“雪宝,看你飞到天上去,外婆心都揪起来了。”
叶教授也说:“那么高的跳台,你说跳就跳。”
“落地的时候稍有偏差,就得摔成重伤。”
外公夸他:“要不说咱们雪宝勇敢,比萧景逸那个野路子强多了。”
萧景逸正坐在茶几前面处理邮件。未读信件拉不到头,全是各种媒体和品牌对萧雪宸的邀约。
听到这话,他也伸了个脑袋过来:“你要夸孙子就夸,拉踩我干什么?”
萧雪宸一把揽过萧景逸的肩膀:“他可不是野路子,他是培养出两届冬奥冠军的萧指导。”
这话萧景逸爱听:“你的成就主要是靠你自己,和我关系不大。你的天赋注定让你成为有史以来最伟大的单板滑手。”
“怎么不大?”这话谢忱不爱听了,“儿子两岁开始,你就带他上雪场,从换刃到走刃再到公园、道具、跳台,哪个不是你带着启蒙。如果没有你,说不定他现在正在放寒假呢。”
“对!”萧雪宸附和,“期末考挂科了,不知道要怎么跟你们开口。”
谢忱说:“没关系,你挂科了我们也爱你。”
萧雪宸灵光一闪,嘴比脑子快:“你要是破产了,我也爱你。”
谢忱晃了晃手指:“没有这种可能性。”
“……”
这时候,萧景逸提醒道:“颁奖仪式之后,有个新闻发布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