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好在明彩华同样是不拘小节的江湖儿女,并没有计较他之前有些失去男女边界的举止。
贺飞走出来一步,“你想去哪里,我都陪着你。”
明彩华看了他一眼,注意到了贺飞脸上露出来的小心翼翼的神色,她终究是没有出声反对,就算是默认了。
所有人都以为明彩华恢复了女儿身,将来肯定也会作女儿家打扮了,没想到的是,在她与贺飞离开的那一天,她竟然又换上了从前小郎君的装扮,绑上修补好的头绳,秀美的五官有了作为男子的英气。
她好像又回到了之前,成了那个会插科打诨,好似不正经的少年郎君。
乔盈拽着沈青鱼在城门口送行时,她看着明彩华的背影,忍不住唤了一声:“墨清漪。”
少年郎君的脚步微顿,没有回头,寒风里只送来她的回答:“世上没有墨清漪,只有明彩华。”
贺飞抓紧了手里的缰绳,身形佝偻,竟是更像是老了十岁。
一辆马车载着这对丢失了太多岁月的父女离开了云岭城,也许从今往后,江南塞外,都会留下他们无拘无束的身影。
乔盈走在回去的路上,闷闷不乐。
沈青鱼握住她的手,陪着她沉默。
乔盈忽而说:“沈青鱼,这样的结局真的好吗?”
沈青鱼温和的道:“那什么样的结局又算好呢?”
乔盈说:“我希望大家都能好好的。”
但这是不可能的,也许是在不知哪一任城主用尸骨喂养黄金树起,也许是在不知多少年前,沈家捕捉妖物炼药起,又或许是在很久很久以前,不知是哪一个小人物因为贪婪而做了违背本心的事情起,这个世上就不可能有所有人都能好好的可能。
沈青鱼说:“盈盈,这不是你的错。”
乔盈很快振作起来,她抬头一笑,“你说得对,不管这个世上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