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椅子上,捂着咳嗽而犯疼的胸口,心情有些郁闷。
她想起了爹娘的话,她的身子这么差,可能无法孕育子嗣,可上官云霄是上官家的独子,到时候她须得大度,主动为上官云霄纳妾延绵子嗣才行,只有这样,方显大度。
乔绵绵心中苦闷,她才不想要这种大度。
房门打开,有人走了进来。
乔绵绵:“云霄,你这么快回来了!”
抬起眼眸,她面色一顿,随即戒备的站起,“你是什么人!”
黑衣的男人身形高大,脸上戴着白色面具,唯有一双蓝色的眼睛毫无遮挡,空灵澄澈。
面具底下,传来了男人沉闷的声音,“跟我走,只有我才能帮你。”
男人抓住乔绵绵的手,没有给她挣扎的机会,强硬的带着她出了房间,才踏出门口,与风雪迎面而来的,是一道更冷的杀意。
黑衣男人下意识把乔绵绵护在身后,右手要去拔剑的同时,刺骨的痛意来袭,一截手臂伴随着飞溅的血花落地,残忍而血腥。
乔绵绵的脸上被溅到了鲜血,不由得惨叫出声。 下个瞬间,冷风袭面。
黑衣男人一口气道:“乔盈的蛊只有我能解!”
乌木盲杖悬在了他眉间一寸之远,彻骨的寒意却没有停下,那寒意仿佛是一道道利刃,钻入了黑衣男人的皮肤里,随时都能凝结他的血液。
白发少年伫立在风雪呜咽里,青色衣袂飘飘,勾勒出了颀长完美的身段,覆眼白绫的两端与白色发尾在风中摇摆,他更似是裹挟着比冰雪还要更加冷彻入骨的戾气,只要他稍微意动,这里瞬间可以成为尸山血海。
扬起唇角,他道:“蛊?”
黑衣男人捂着血流如注的伤口,咬牙切齿的说道:“从南疆来的移情蛊,蛊一旦发作,她便会忘了所爱之人,转而爱上身怀母蛊的人,沈青鱼,你难道不想知道我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