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一根房梁将要落下,贺飞下意识的扑向离自己最近的人。
明彩华摔倒在地,护在他身上的贺飞被砸断了几根骨头,吐出一口鲜血。
明彩华面露震惊与茫然。
这个男人之前还要杀他,怎么现在又来保护他了?
贺飞却顾不上伤痛,他想起了另一个人,匆忙抬起头,“清漪!”
墨清漪被砸到了手,手臂呈现出扭曲的姿态,乔盈要来扶她,她却拒绝了别人的帮忙,只靠着自己的力量缓慢的站起来,捂着受伤的手臂,面无表情。
贺飞内心感到了一阵惶恐,“清漪,我不是,我……” 他该说些什么?
心急之下,他又吐出了鲜血,明彩华赶紧扶着他。
乔盈看看这三人的关系,再看看墨清漪的眉眼,又看看明彩华的眉眼,心里忽然有了一个匪夷所思的猜测。
乔绵绵脑袋昏昏沉沉,被上官云霄搀扶着坐在角落里,她看着乔盈,虚弱的道:“为什么这里的毒雾……对你不起作用?”
乔盈眨眨眼,“许是我人品好吧。”
乔绵绵一口气没缓上来,再次剧烈咳嗽。
盲杖捅穿墨沧澜的胸口,那捅进血肉里的黏腻声,却不同以往。
沈青鱼“哦”了一声,唇角弯弯,笑意浅浅,“原来如此,有点意思。”
盲杖再残忍的从墨沧澜的身体里拔出来,墨沧澜手里的长剑落地,人也摇摇晃晃的倒在了地上。
沈青鱼侧过身,伸出手,握住了跑过来女孩的手。
乔盈用帕子擦着他的手,“你杀了他吗?”
沈青鱼一笑,乖巧道:“本是死物,算不得杀。”
“当啷”一声,一枚赤焰石从墨沧澜的身体里滚落在地,与此同时,他的身体也发生了变化。
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起皱、开裂,簌簌落下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