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墨清漪睁开了眼,“擅自闯入神殿,若是被父亲的人察觉,你会死。”
房梁上蹲着的人出了声,“你是为了帮我才受了伤,你爹想让我死也情有可原。”
“我并不是为了帮你,只是我自己想走出这座城看看而已。”
墨清漪从未离开过云岭城,昨天被明彩华带出去,是第一次。
明彩华说:“抱歉,我不知道你救人会被反噬,你以前救了那么多人,岂不是说明——”
“这是我的职责。”
明彩华又道:“你爹知道你每次救人都会被反噬吗?”
墨清漪闭上眼,不说话了。
“那个墨沧澜真是你爹!?”明彩华怒不可遏的站起来,“天底下哪有父亲会看着自己的孩子被折磨的!”
墨清漪平静的道:“如果你想活命,我劝你最好赶紧离开,神树会攻击靠近的……”
她话音未落,鼻尖已经闻到了花香,睁开眼所见,是一朵开得正好的芍药,而拿着芍药的郎君,也似是神采照人。
明彩华说:“这次我可没有摘了你种的花,这花是我正正经经花钱买的。”
墨清漪眸光轻动,略微有了迷茫。
为何她没有感觉到,神树对靠近的明彩华有排斥?
沈青鱼觉得,今日的妻子越发的奇怪了。
她先是牵着他的手,让他坐在了床上,怕他冷,还把一个暖手炉放进了他的手里捧着。
随后,她又翻出了藏起来的小零嘴,是一包肉干,一块肉干送到他的嘴边,他便自然而然的吃进嘴里。
乔盈一双眼盯着他,问道:“沈青鱼,你有没有什么想吃的,什么想玩的,或者是还有什么想要的?”
她问得轻快,好似他说想要天上的星星,她也会想办法去摘下来。
沈青鱼摸着手里的小暖炉,唇角轻弯,“想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