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鱼忽然说:“盈盈,你不能杀人。”
乔盈问:“为什么?”
“你会做噩梦。”他说,“我不想你做噩梦。”
他的本能,本该是引诱着乔盈堕入嗜血的深渊,只能与自己走进最为浑浊的世界才好。
可是她的胆子那么小,以往不过是杀了一个人而已,便接连做了好几天的噩梦。
于是,他心底那点想要拖她共沉沦的念头,竟生生被压了下去。
乔盈也不知为何,眼睛在发热发烫,多了雾霭朦胧。
她踮起脚尖搂住了他的脖颈,把脸埋进了他的颈窝,拼命地嗅着他身上的味道。
他的衣裳是干净的,肌肤是干净的,那漂亮的白发也是干净的,然而那股弥漫在男孩身上的血腥味,却还是诡异的萦绕在她的鼻尖。
她的呼吸落在他颈侧的肌肤上,有些痒。
沈青鱼想,她好像是小狗。 但慢慢的,他又感觉到了一股湿润的热意。
沈青鱼莫名就这样被打败了,背脊弯着,俯下身来,一手搭在她的后背把她更紧的按进怀里,他那高大的身躯,就这样把陷进怀里的她完全的笼罩在了自己的气息里。
“盈盈,是我做错了什么吗?”
“不是。”
“是因为我没有以前那么讨你喜欢了吗?”
“不是。”
沈青鱼唇角轻抿,“那是因为我的皮相,不再如以前那般好看了吗?”
乔盈闷闷的笑出声,“不是。”
沈青鱼茫然无措。
乔盈抬起脸,学着他的模样蹭了蹭他的脸,“你不是最会感知他人的情绪了吗?你好好感觉下,我现在是讨厌你了吗?”
沈青鱼的鼻尖与她的鼻尖轻碰,随后,他抿着的唇角缓缓上扬,“盈盈,你对我的欲望更加强烈了。”
乔盈瞪他,“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