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你见面,想见你的时候,只需要睁开眼,想抱你的时候,只需要伸出手,想亲你的时候,只需要像这样低低头。”
她果真低了头,而他也很有默契的仰起脸来,于是,乔盈亲吻到了他的唇。
她笑,“就这样,我便能亲到你了,可真好。”
沈青鱼胸中的郁闷一扫而空,手指缠着她的裙角,细细摩挲,唇角弯弯,轻声细语的学着她的话。
“可真好。”
往往在这种时候,他又纯真得宛若是一个牙牙学语的稚子,乔盈说什么,他便学着说什么,乔盈要做什么,他也会学着做什么。
就好像是,以前的他并没有学习和模仿的对象,全靠自己摸爬打滚的学会了一套扭曲的生存法则,现在与乔盈过的日子,对于他而言,新鲜又有趣。
乔盈说:“沈青鱼。”
“嗯?”
“我觉得,要是哪一天我把你卖了,你可能还在替我数钱。”
沈青鱼偏过脸来微笑,白皙无瑕的肌肤,比外面的落雪还要纯洁无垢,他美而自知,知道乔盈最喜欢自己摆出什么模样。 “盈盈,要把我卖了吗?”
乔盈沉默一会儿,“算了,舍不得。”
沈青鱼又赢了一场战斗,愉悦的笑声溢出唇角,他心情好,便不介意给自己的妻子再多一些的奖励。
于是他转过身子面对她,再轻轻的靠上去,一双手揽着她的腰,侧脸贴在她的胸膛,如同一只雪白的狐狸,懒懒洋洋的贴着她,十分乖顺。
乔盈紧张的咽了口口水,手不受控制的摸上他的头顶,顺着雪白的发,一下又一下的抚摸着。
少年喉间又一次若有若无的轻轻的颤动着,“咕噜咕噜”的声音隐隐约约,惬意舒适过了头,若非是还有她能依靠,说不定此刻他已经要化了摊在地上。
乔盈的好奇心到了极其旺盛的地步,再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