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还有尾巴,自己穿不好,只能从前面往后套。
衣服是浴袍式的,所以从前往后是可以的。
本来就是她的睡袍,知道这只虎有时候晚上会化成人,所以特意挑的。
大小改过,套他绰绰有余,但他不喜欢被拘着,是以还跟平常一样,松松垮垮挂在身上,后背露出大片,他也不管,照常过来骚扰她。
朝晨腿上的本子才刚摁压到刚刚书写的那页,就见他从她手臂间穿过去,挤在她和书本的中间,不让她看本子,就要她看他,跟他玩。
朝晨眉目垂着,没有瞧。
因为这只虎虎型时长得非常标志,人形时也是。
唇红齿白的少年,十七八岁年纪,脸嫩到能掐出水来。
一双蓝宝石似的漂亮眼眸看一眼就沦陷。
所以她能不望就不望。
但虎偏偏要将他那张正处于青涩的脸明晃晃往她眼前怼。
还和当虎时一样,没分没寸的,用脸贴她。
朝晨伸了手摁在他脑门上,不让他靠近,他就伸舌舔她手心。
她收回手,他过来舔她的脸。
左右都不让她省心。
朝晨最终还是叹息一声,不想再用以前的方式对待他,强行叫他停下什么的,但也不能再由着他继续下去,她干脆将利害关系解释清楚。
“只有亲昵关系才能这样。”
虎眨了眨眼,露出一口的小白牙,尖尖地虎齿藏在两侧,朝她阻挡的手上咬去。
说是咬,倒不如说是蹭她一手口水。
他根本没使力,就是玩。
朝晨:“……”
感觉他根本不知道亲昵关系的范围,她干脆继续讲。
“只有男女朋友和夫妻才能这样。”
顿了顿,补了一句,“男女朋友是交往对象,可以做一些拉拉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