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都不是,你以后的路又该怎么走?
朝晨突然想起那些壁画来,画上记录了很多很多东西,唯独没有二崽的丈夫和孩子,她很有可能一辈子没有成家,也没有孩子。
为什么?
察觉到了自己是人,无法和野兽在一起,还是觉得自己是野兽,想和人在一起,也不成?
画上没有文字,所以她也不知道二崽是怎么想的,只是因为自己烦恼,看不得虎逍遥自在,给虎强加的心径而已。
其实虎压根没那么多心思,根本不会想那么多。 它正天真无邪地跟着她,也抬头朝小窗口望。
没看出什么花来,才收回目光,爬起来在草床上伸懒腰,找地方磨爪子。
虎寻了个石床角落,一边用爪子往木床头刮,一边觉得满足。
身边就是人类,刚吃了人类给它烤的鱼,喝了人类特意给它留的、热好的羊奶,还能和人类睡在一起,天下没有比这更幸福的事。
它忍不住走到人类旁侧,用身子蹭了蹭她。
人类正面向着这边,不留神就被它擦出一嘴的毛。
虎没等她生气,已经自己麻溜跑开,继续在床边上磨爪子。
人类在这个屋里待了很久,将角角落落都擦得很干净,干了很多活,出了不少汗,现在房内都是人类的气息。
它喜欢人类,也喜欢人类的气味,待在全是人类味道的屋里,让它觉得很舒服。
和人类在一起,也让它感觉安心。
跟人类在一起时,不知道为什么,无论去哪,干什么,它都很踏实。
心里有归处,所以哪怕是重回这个曾经囚禁过它的地方,它也不慌,反而觉得很开心。
这里只有它和人类。
草床上,朝晨吐掉嘴上沾染的白毛,朝虎看去,正好瞧见罪魁祸首的旁边,用黑色的炭写的几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