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它这个会回来的习惯之后,朝晨索性不管它,只隔一会儿,喊它一声。
虎不管在干什么,被蚊虫引走,还是去做了别的,只要听到她喊,就颠颠地跑过来蹭她。
朝晨叫它也没什么事,单纯是闲得蛋疼。
自从虎丢了之后,她就染上了这个毛病。
一会儿看不见它,就要喊它一下。
虎也不烦,每次都应。
虎好像也得了什么病,一会儿看不见她,就要过来找她一趟。
生怕她丢下它跑了一样。
看来那次给双方都留下了很严重的教训。
朝晨割了两捆草,就和虎回到了那个小圆屋,分别铺在床上和地上。
床上曾经是那个人类女孩住的地方,应该不会希望她睡,但虎是她们的血脉,虎上去她们肯定愿意,所以床是给虎铺的。
但虎不依,虎看她坐在一角的地上,已经自己跑过来,直往上趴。
那个劲劲的精神头,不知道的还以为它在过什么很幸福的日子一样。
其实是跟着她风餐露宿。
这边不是她们那边,不太熟悉,不好找猎物,中午一人一虎就在附近打了条鱼烤着吃,晚上也是那条鱼,还剩下一点,虎也不嫌弃,摇着尾巴心情愉悦地等着。
她烤好递给它,虎吃得很满足。
晚上天气有点不太好,下了些小雨,小屋年久失修有点潮,虎不太喜欢这样的环境,也不闹,老老实实安安静静地舔自己的毛发。
吃了饭,就该梳理毛了。
朝晨望着小窗口外淅淅沥沥的雨水,摸着身旁虎的脑袋,那种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感觉又来了。
虎跟着她,也只能过这样的日子。
她去哪,它到哪。
她睡地上,虎依旧。 虎乖乖地趴在她布置的草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