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捕捉到,动静还挺大。
她到底还是忍不住停下手里的活,起身去看看,等她到了那边,已经晚了,刚好瞧见虎将他屋里的凉席团吧团吧抱在怀里,打开他那边插了栓的门,一溜烟跑没了影。
朝晨追出去也只瞧见大开的露台门,虎生怕她阻止一样,遛得飞快。
干什么?
凉席得罪它了?
平时它就特别爱咬那张席子,边边角角都被他啃得破破烂烂,这样还不解气吗?要将凉席抱出去丢掉?
朝晨搞不懂他在想什么,自己也不会飞,只能等虎回来。
她前脚刚进屋坐好,后脚就听到客厅有动静,出来一看,虎已经回来。
果然不见了凉席,不知道被他抛去了哪里。
今天太晚也找不了,只能等明天看看。
虎有了手脚就是不一样,还学会了关门,他自己插好杠后似乎也知道自己干了坏事,生怕她揍他,和她擦肩而过就往屋里钻。
朝晨还没说什么,他已经老实地回了他自己的屋,从两间房中间的窗口,探出头看她。
目光有些心虚,又清明一片,还像以往一样,蓝宝石似的眼眸睁得大大的,然后缓慢地眨眼睛,清晰地表达自己的爱意。
喜欢,他就明确地表现出来,一点不藏。
此后的一整晚,他都那么安静趴着,又怕挨揍,又想看着她。
夜晚,在外面奔波了近一个月,既要安顿那些救回来的人,又要安置虎族,给它们建造洞穴,告诉它们哪些是部落里的人养的家禽,不能动,哪些是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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