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叛徒,立刻就能将所有虎放走。
朝晨试过拉,拽,都不行,她头上还有用铁丝做的小卡子,专门固定刘海的,她门帘散发多,风一吹,脸上痒,不舒服,所以习惯性出门时别上几个。
取下来过一个,掰成‘l’型,往里左右扭动,试了好几次也没用。
怕有人来,朝晨急的不行,但怎么都打不开。
该死!
她还准备再试,忽而就瞧见林子里再度传来火把的光芒,好像是有一队人去而复返。
朝晨连忙朝笼子里钻。
这笼子是关虎的,缝很大,她进出很轻松,一下就挤了进去。
几乎下一刻,火光越来越盛,有人已经由远至近而来。
到了跟前,朝晨看得清楚,是刚刚她跟的那队人。 那队人的头兵是一人一金虎,这会儿一人一金虎也在,还有方才那个被虎吓过的人。
还以为他会默默吃下刚刚那个哑巴亏,没想到只是暂时退走,在林子里找到可以反击的武器后,又跑了回来。
朝晨看到他手里拿了一根长长的棍子,一脸得瑟的走到笼子跟前后,试图用棍子捅虎。
他身旁的同伴不仅不阻止,还围了过来,看虎狼狈躲着,每次虎被戳中,都是一阵大笑。
那个头兵和金虎也在,身为同类,金虎大概看不得这些,试图挣脱头兵的束缚,头兵使着劲拽它。
动作间,腰上挂着的一串东西叮铃铃响。
这场闹剧大概持续了几分钟,距离近的帐篷内走出来一个人,那人说了些什么,这些人像是顾虑着他一样,没敢再继续欺负虎,提着半截的棍子准备继续去巡逻。
另外半截棍子被虎咬断。
刚从树上取下来的,软枝,所以很容易折节。
有仇,还特意用软枝?
朝晨猜测,虎应该是被他们部落的某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