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摁了摁太阳穴,缓和了之后,赶在天黑之前带着虎,携着东西回家。
大虎现在经常到处跑,一走几天不回来,今天才刚离开,估摸着还要一阵子才能回来,她俩待在这里也只是一人一虎,不如回家和爸妈多住些日子。
过段时间爸妈又要参与狩猎,这两天是仅存的,还能继续待在一起的时日。
这个点,爸妈刚从后面那块地回来。
那块地这个冬季受到雪水滋润,已经长过一批的菜,其实是‘草’,都变异了,味道也是,但因为是难得的青菜,刚长成时,还是给她们家带来不少好处。
去年她们家是唯一有种子的,身为中华国人,体内天生有种地的基因,所以朝晨有收集种子的习惯。 第一批,无论是种子还是‘菜’,都换了不少布料和鞋袜那类。
第二批狗尾巴草种子,也换了些小东西。
这块地现在种的是狗尾巴草。
也就是以后的小米,‘小米’不仅可以自己吃,还能喂鸡鸭鹅。
冬季时家里的鸡鸭鹅没有饿死,还孵化养成了一批,靠的都是这些‘小米’。
她感觉以后‘小米’会成为部落的主粮之一,所以提前囤积,培育。
因为别家目前也养了鸡鸭鹅羊等等家禽,所以也种的狗尾巴草,狗尾巴草的叶片可以喂羊。
朝晨一开始还想着,大家都是一个部落的,有事带上族人,结果发现族人根本不用带,只要看见谁家便利,就跟着谁,也学着做。
反正现在家家户户都养狗尾巴草。
朝晨知道小米是如何演变的,就是不断挑大的种子,一代代种下去之后,就成了小米。
她不仅狗尾巴草种子挑大的收集,她核桃种子,果树种子也是这么做的。
比如野桃,吃到甜味,好吃她才留着种子,种在自己部落附近。
这样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