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那扇门上附着一个极精巧的法阵,看似毫无波动,实则杀机暗藏。若是硬闯,动静绝不会小。
偏偏,墙对面那群侍从已经起了疑心,正低声议论着,提着刀剑朝这个方向搜寻过来。黑影在地面上晃动,离他们越来越近。
不出半个时辰,他们就会被堵死在这里。
必须进去。
林殊侧过头,看向佛渡:“帮个忙。”
佛渡挑了挑眉。
懒洋洋地靠在柱子上,双臂环胸:“有什么奖励?”
他想了想,微微一笑,补充道:“没有不干。” 林殊看着他那副“你奈我何”的无赖样,忽然,那张向来没什么表情的俊美僧人脸上,眼角竟微微弯起了一点。
下一秒,佛渡就被林殊拎着后领,像提溜一只小鸡仔似的,拽到了门前。
佛渡:“……”
他面无表情地被按在门上。
讨厌,学坏了。居然学会用美色……不对,男色了!
他嘴上不饶人,手上动作却快得惊人。那双属于林殊的、秀气的手指在门板上虚虚划过,指尖带起一连串细微的灵光。
几息之间,门上一个复杂的符文法阵一闪而逝,随即彻底黯淡下去。
佛渡收回手,得意地朝林殊努努嘴。
林殊那张冷峻的脸上,唇角极轻微地扬起一个弧度,算是赞许。
佛渡顿时神采飞扬,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絮絮叨叨地炫耀起来:
“这个法阵,实在是太小儿科了!简单粗糙,骗骗那些活了几百年的老古董还行,对我来说,不过尔尔。你看它这里,用的是阴阳相克的道理,看似刁钻,实则……”
林殊一边听着他没完没了的碎碎念,一边伸手,轻轻推开了房门。
门轴转动,悄无声息。
房内的景象映入眼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