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姑娘脆生生应下,推着恭桶,脚步轻快地进了府门。
她跟着那侍从左拐右拐,果然到了一个偏僻的角落。本该空无一人的茅厕外,如今竟排起了长队。
姑娘依旧是那副好脾气的笑脸,对着那领路的侍从道:“这位爷,您瞧瞧,眼下这人也太多了,我这车也推不进去。不如我先去那边角落,把家伙什都准备好,等人少了,我再一并清理,您看如何?”
侍从领路全靠毅力,闻言如蒙大赦,连连摆手:“随你,随你!”
姑娘应了一声,推着恭桶,轻车熟路地绕到一处假山后的僻静处,停下。她将一路悄悄撒下的药粉收好,洋洋自得地拍了拍手。
“不愧是贫僧,妙计通天。”
话音刚落,恭桶的盖子动了动,一个光滑锃亮的光头从里面探了出来。紧接着,一只手推开盖子,林殊面色铁青地从中站起。 她只觉得眼前阵阵发黑,满鼻腔都是那股挥之不去的、令人窒息的味道。前天好不容易洗净的衣物,又沾染了脏污。
若是此刻能用净身术,她恨不得给自己来上千万遍。
佛渡打开那个小包袱,里面是一身叠得整整齐齐的干净僧袍。
他解释道:“这地方古怪得很。一旦进入,除灵力和佛力无法动用外,就连储物戒、储物袋也会失效,只能用这种法子带东西进来。”
他自觉地背过身去。
林殊以最快的速度换好衣物,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任务为重,这点屈辱,尚可忍耐。
佛渡转回来,瞧着林殊那副格外难受的样子,难得开口安慰:“等找到了你那个什么……有缘的弟子,顺便去她那儿洗个澡吧。”
林殊抿着唇,摇了摇头:“她叫云逍雅。”
“男女有别。”
佛渡欲言又止:“……”行吧。
林殊定了定神,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