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一股陌生的挫败感悄悄涌上心头。
她为什么会理所当然的认为,那些护卫会开门?
为什么会觉得窘迫?
她从未遇到过这种情况,无论前世还是现在,她都从未被人拦在门外过,剑锋所指,万山开路。
她有些无措,之前的计谋应对的都是藏在光鲜下的腐烂。
这种于礼不合,需要偷偷潜入的事,她不擅长。
林殊脑中,忽然闪过佛渡那张似笑非笑的脸。
那家伙,鬼点子一向多得吓人。或许,他会有什么刁钻的法子。
林殊折返客栈,恰见那位愁眉苦脸的掌柜正托着腮帮子,坐在柜台后满是纠结:“那尊活祖宗……今日可会挪窝?”
“可若真挪……又几分可惜。”
她目不斜视,径直登楼。佛渡的房门虚掩,她抬手,指节轻叩木门。
“门没锁上,可以进来。”里面传来声音 ,三分清冷四分随意,七分腻稠。
林殊推门而入。
只见“她自己”正坐在桌前,津津有味地享用着早膳。
桌上琳琅满目,摆着一笼晶莹剔透的水晶虾饺,一盅热气腾腾的蟹粉小笼,还有一碗熬得软糯香甜的莲子百合羹。
林殊明白了掌柜那张苦瓜脸的由来。
佛渡这张嘴,挑剔得要命,为了备齐这些,怕是又折磨掉了掌柜不少头发。 不过,他出手一向大方,昨日那点不快消了,今日定拿银子砸晕了掌柜,才让掌柜语气多了几分恋恋不舍。
佛渡抬起那张脸,见她杵在门口,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自己。
不由得得意地用指尖绕了绕鬓边一缕青丝,故意捏着嗓子,用她本人的声音抑扬顿挫道:“怎么?被贫尼的美貌迷住了?”
他对着她,露出一个颠倒众生的笑。
“没办法,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