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沉思片刻,上前一步,一个包袱被精准地丢进佛渡怀里。
“砰!”
门被无情地关上。
佛渡低头,慢吞吞解开包袱。里面是一个枕头,还有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简易床垫被褥。
行吧。
他抱着那包袱,慢悠悠踱回自己房间。
将地铺乖巧铺好,躺下,扯过被子,闭上眼。 一夜好眠。
林殊房中,灯火彻夜通明。
第二天,她推开房门,神态自若,眼神清明。
下意识瞥了一眼隔壁,那家伙的房间安安静静,想来还在会周公。
佛渡走后,她突然对魔气变得异常敏感,比之前敏锐了一倍不止。
以及昨夜,她将所有线索在心中反复梳理后推断。
既然城主府魔气弥漫,那玉殒无论是不是宇管事,都必然在府中。
而云少城主和温景行表妹温平安,长相八分相似。
二人有什么关系。
还有船主。
那句“拜托了”,是拜托什么?
想起当时问起那几个魔修,船主眸中冷意。
是拜托她杀了玉殒吗?
船主年岁不详,但定然百岁起步。百年前,玉殒尚未觉醒成魔尊,听说只是个任人欺凌的杂种奴仆。
那样一个人物,如何会与船主结下如此深仇大恨?
还有幻境,既然复刻的是百年前的兰平城,那么现在所经历的一切,是否就是过去那段记忆?
这些线索如散落的拼图碎片,脑中时而有灵光一闪,却又瞬间熄灭,难以抓住。
林殊轻叹一声。罢了,一步一步来。当务之急,是确认幻境所处时间线,找到玉殒。
不过云少城主的名字……
林殊轻念,总觉得耳熟得很,印象中似乎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