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发誓,要将它们斩尽杀绝,不留一丝残余。
她拼命寻找那道熟悉又让她心惊的身影。
找到了,他正与一头高阶魔将酣战,身法凌厉,意气风发。
她悄悄吁了口气,刹那的分神,一只潜伏已久的魔爪无声无息地从她脚下的土地暴起,洞穿了她的心口。
那身热烈红衣越发红艳。
她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痛呼,身体就软软倒下,眼中的光,彻底熄灭。
战争临近尾声,魔族大军溃败,凌宇提着一袋刚缴获的战利品,还想着要跟她炫耀,可他找了一圈,都没有看到那抹熟悉的红色。
他拉住一个相熟的弟子,问:“看到与儿了吗?”
那名弟子脸色一白,眼神躲闪着,指向了后方的伤兵营。
凌宇的心沉了一下,大步走了过去。
他没有在伤兵中看到她,却在营帐角落里,看到了一具被白布覆盖的身体。
那身熟悉的红衣,从白布的边缘露出一角,刺得他眼睛生疼。
他脚步一顿,再也无法向前。
与儿的旧友,一位满脸泪痕的女修,走了过来,将一枚碎裂的发簪塞进他手里,声音沙哑:“凌宇师兄……她是为了看你……才分了神……”
凌宇低头看着掌心的发簪,脑子一片空白。
女修的哭诉还在继续:“……她父母也是在任务中没的……她跟我说,她最怕送人远行……她那么爱穿红衣,却又那么怕,说那颜色像血……”
他好像听见了,又好像什么都没听见。
这个平日里最是喧闹的汉子,此刻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慢慢地、慢慢地蹲下身,伸出手,想要揭开那片白布,指尖却抖得不成样子。
他想起她每次送他出门时,强撑的笑脸;
想起她总是在香樟树下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