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足以震碎他们三观的消息。
那个让大师姐亲手喂药、寸步不离的神秘和尚,竟然就是那个在修真界以好吃懒做、劣迹斑斑而闻名的梵音寺败类,佛渡!
弟子们全身碎掉了,那是一种被全世界背叛的痛楚。
呜呜呜我们勤勤恳恳修炼,兢兢业业做事,最后竟然输给了一个佛门败类!
苍天啊!这个家伙,他凭什么还是个佛子!
不过,在满腹委屈之外,弟子们也愈发疑惑——大师姐指望不上了,那掌门呢?
为什么都这种时候了,掌门还迟迟没有动静?
昏睡的林殊难得安稳,烧得脸颊通红,眉头却舒展开了。
指尖无意识地捻着他清冷道袍的衣角,像寻求庇护却又浑然不觉的幼兽。
“佛渡……”她轻轻呢喃。
用着林殊身体的佛渡,正准备换毛巾,动作却停住了。 他垂眼看着她紧抓不放的衣角。
这具身体本该清冷如玉,此刻却被他用得活色生香。
他轻轻“嗯”了一声,声线是林殊惯有的清冽,却被他压得极低,透出奇异的温柔
她似乎得到了回应,“我想……学功法……”说完,又沉沉睡去。
佛渡站在床边,用着她那双清澈的凤眼,凝视着自己那张俊美妖异的脸。
她想学功法?
他眼底的戏谑褪去,余下的是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幽深。许久,他抬起手,用林殊的指尖,轻触她滚烫的脸颊。
低不可闻地,他应允。“好。”
第10章 我必须去
问心殿内,一向清明亮堂的殿宇,此刻竟透不进半点天光,阴沉黑暗,压抑气氛让人喘不上气。
玄清道人跌坐在蒲团上,浑身剧烈颤抖,两种截然不同的情绪在他识海疯狂撕扯。
一个声音在绝望嘶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