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入灵矿,手中还常拿着一个灵宝,似乎是能装万物的乾坤袋。”
这话的分量,截然不同。
林殊的目光越过青易的肩膀,望向藏经阁窗外。
暴雨哗哗倾泻,天地间一片模糊,水幕如丝线般割裂视线
今晚,这场雨怕难停歇。
她收回视线,声音听不出情绪:“好,青易,你先休息吧。”
雨势越来越大,仿佛天河决堤。
林殊没有撑伞,就这么一步一步走近瓢盆大雨中,前往与邙峰,二长老凌宇常卧之处。
雨水侵湿了佛子宽大的僧袍,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紧实有力的线条,冰冷的雨水顺着光溜溜的头皮滑下,她纷乱的思绪冷静了些。
峰顶歪脖子松树下,那个胡子拉碴,满身酒气的男人,今日却罕见没有醉,他盘膝而坐,目光清明,仿佛已在此恭候多时。
林殊停住脚步,二人遥遥对望。
风雨声中,两个声音竟同时响起,一个清越,一个沙哑,都带着不容置辩的质问。 “你知道护山大阵被改动了?”
“你动用灵矿,何居心?”
空气瞬间凝固。
短暂的对峙后,凌宇率先打破了沉默。他叹了口气,声音里满是疲惫:
“凡宁那小子告诉我,‘大师姐’晕倒之前,曾去接触过护山大阵。
之后,他感觉自己浑身轻松,像是卸下了什么枷锁。我便猜到,这事不简单。”
他看了一眼林殊现在的模样,眼神复杂,
“我也知道,你才是真正的大师姐。不过你放心,我这把老骨头,不爱多管闲事。”
一场算不上愉快的沟通后,林殊终于问出了核心问题:
“常去灵矿原因?乾坤袋中何物?”
提到这个,凌宇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竟浮现出一丝不好意思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