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
林殊:“……”
佛渡:“……”
这一刻,两人难得地达成了一致。
真想把这几个脑袋按回墙里去。
林殊对着前来传话的小师弟凡宁,用着佛渡那张俊美妖异的脸,极轻微地点了点头,随即眼神骤然变冷。
她的视线直直扫过门口那几颗熊熊燃烧的八卦脑袋。
声音低沉,带着她身为大师姐百年来不容置疑的威严。
“怎么还不去晨练?”
此话一出,那几个年轻弟子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仿佛被一道天雷当头劈中,外焦里嫩。
和尚?
用大师姐的口吻?
训斥他们练功?
短暂的震惊之后,是一种醍醐灌顶般的、更为神奇的了然。
原来如此!原来已经进展到这个地步了!这和尚不仅是死缠烂打,怕是已经……已经登堂入室,准备当他们未来的师公了?
瞧瞧,都开始替大师姐管教他们了!这是何等的占有欲!何等的夫唱妇随!
几人飞快地交换了一个惊恐又“我们都懂”的眼神,二话不说,麻利地转身就跑。
那速度,比被宗门里最凶的长老提着剑追杀时还要快上三分。
“弟子知错!这就去!这就去!”
厢房门口瞬间清净了。 林殊顶着那张佛子的脸,面色依旧冷峻,内心却重重叹了口气。
这群孩子,又在胡闹。晨起练剑是基础,基础不牢,地动山摇。
她暗自告诫自己,下次,下次一定要忍住,再也不能做出与佛子形象不符的举动了。
她的高冷人设已经岌岌可危,不能再毁了佛渡的“佛门败类”人设。
床上的佛渡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用林殊那张清丽绝伦的脸,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
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