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房了。”
“好。”
二人一夜未眠。
林殊不习惯佛渡的身体,又担忧师尊师弟的情况,还有那突然消失的系统,还有自己那个回不去的世界。
而另一间房的佛渡,则在黑暗中睁着眼。他一方面担心林殊的状态,另一方面在意林殊介绍房间时,他眼角无意间瞥到的那个一晃而过的黑影。
那黑影,带着一股魔气。阴冷,纯粹,令人作呕。
不过,与他无关,干涉反而会影响到他的计划。
还是,静观其变最好。
就这样,二人各怀心思,挨到了天亮。
第二天清晨,佛渡百无聊赖,浑身不适躺在邦邦硬的木床上,白袍凌乱不堪,玉肩半露,隐约透出几分白腻春光。
他别扭的瞟了一眼,耳根烫得厉害。
他抬手,指尖悬在衣料上方,犹豫着是否该整理,还是就这么躺着。
“吱呀”一声。
厢房的门猛然被推开。
林殊站在门口,顶着佛渡那张俊美无俦的脸,目光平静如水。
她一眼瞥见床上“自己”伸着手,目标直指胸前,林殊眼神微挑,与那双清冷如秋水的眸子对上。佛渡眼底闪过一抹局促,那只悬空的手僵在半途,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两人四目相对,大眼瞪小眼,空气仿佛凝成一块沉重铅块,时间被拉长,每一息都充斥着无言的尴尬。
佛渡眨了眨眼,张口似要解释。
不等他出声,林殊已迈步上前,伸出那双属于佛渡的大手,神态自若地替“自己”扣好衣襟,皱眉低声道:“衣每日换三,勤洗。”
她的动作专注而认真,仿佛在处理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公务。
佛渡哑然,愣愣盯着她,半晌挤出一句:“……这样好?”
林殊凝眉:“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