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那么难缠。
他难受得后退了几步,没想到是自己连累了水灯。
叶轩忽然想到一些事情,“那柯文贤除了打了你,有没有对你做其他的事情。”
叶轩凑近了,他拉起水灯的手臂,围着她转了圈,发现她手臂也有磕碰,他蹲下身了,撩起了水灯的裙子,只撩到膝盖处。却发现膝盖一大片都青了。
他颓然地坐倒在地上。“对不起。真的,对不起”都是他的错,不该招惹那个人。
水灯早就跟他说过,离柯文贤远一点,可是他没有听。
……
柯文贤这会儿在医院躺着,他被踹断了好几根肋骨,没想到沈锐白昨晚上会闯进他的住所。
那处住所在偏僻处,柯文贤偶尔带几个情人回来这边玩玩,没想到这都能被沈锐白都能找到。
沈锐白当时看到倒在地上衣衫不整的水灯,跟发了疯似的,双眼通红,不问缘由地就跑上来揍柯文贤。
只是柯文贤不明白,赵水灯这个女人什么时候和长兴帮的沈锐白扯上了关系,而且这俩人看上去似乎没有交集。
况且沈锐白自从留洋回来后,都没几年。
不过那个沈锐白那小子下手真是狠,不亏是沈德武那个老流氓的儿子。
沈锐白看上去斯斯文文,戴着副眼镜,想不到也会继承沈德武那个老流氓的衣钵,也做个流氓。
不过这世道做流氓总比做斯文人混得好。
柯文贤这次惹了长兴帮的人,他只好吃了这个闷亏。他们生意人也怕流氓,大不了再找机会报仇就是了。
……
水灯又把咖啡厅的工作辞了,叶轩不让她去上班,非要看着她。
平时都是水灯做饭的,现在连做饭都是叶轩做的。
只是看着这焦黑的菜叶,水灯微微地皱了下眉,迅速恢复了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