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费,缫丝女工还去闹过事,工人还抢东西,差点闹出人命。
赵家纺织厂虽然囊中羞涩,但当时赵适康还是变卖了一部分资产和古董,赔了遣散费,工人才没有闹事。
之后赵适康忙完了纺织厂的事情,打算去上海找水灯,才出了事。
吴管家说起这些事,恍如隔世,世道越来越难了,尤其还打仗。
之前繁华的小镇,如今也到处狼藉。
傍晚时分,吃饭的时候,水灯和叶蕊轩一起用饭,发现菜肴减了很多,她们心里也明白是什么原因,还是愉快的吃完一餐,一点都没剩下浪费。
水灯在赵家祠堂守了一夜。
她同舅舅说了很多话,以前是没有机会说,可悲的是等舅舅死了才能说个够。
“舅舅,我是不是很不孝?最后的日子,我都不在你身边,您身体一直都不好,居然还千里迢迢来找我,因此才……才丢了性命,我怎么会这么没用?是不是我就不应该来苏州认祖归宗?这样也不会连累您,可是您知道吗?”
“水灯一直……一直很敬爱您,除了我娘,从来没有人像您和哥哥这般对我好,我也一直很珍惜我们相处的日子,也想永永远远和你们在一起,可惜天不遂人愿,哥哥不知道去哪儿了,我知道他很自责,自责到不能面对我,其实我真的不怪他,我也想当面和他说这句话。
可……可我现在也不知道去哪里找他,所以我在这里等哥哥回来,这儿是他的家,他一定会回来的对不对?舅舅,我们一起守着这里,等玉青哥哥回来吧……”
水灯后来又说了很多话,一边说一边哽咽,像是喃喃自语,又像是准确的对某个人诉说的,她说得口干舌燥,最后声音沙哑不堪才停下来,祠堂静悄悄的,没有任何人回答她。
寂静的让人难受,沉闷,这种沉闷是沉重凄楚的。
她说不出话了,她有些明白何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