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我才是寄人篱下的那个。”
说完这句,水灯走了几步回了房,披了件羊绒披肩。
她刚想转身,岑沅从后头抱住了她。他有些疲累,下巴靠在她的颈窝里磨蹭。他叹了口气,“怎么办?我改变主意了。”
他以为他会讨厌所有女人触碰的,至少他认为这辈子都不会在意任何人,可是为什么看到她亲吻别人,心里会不悦呢?不该是如此。他想试试,证明他不会在意任何人的,只不过是从来没体验过的新鲜东西。
岑沅就是这样的人,只要自己想要什么就坦然接受,从来不会逃避。
这是他第一次在意一个女人,他想弄清楚这种情感,这种东西没什么大不了的。爱就爱,恨就恨,想要玩弄就玩弄。他向来这么恣意,不过对于女人这方面他之前从来不感兴趣。这次难得遇到感兴趣的,他当然不需要克制。
他开始舔咬怀中人的耳垂,可是她却开始挣扎。
“你干什么啊岑沅?”她不解他忽然做出的这番举动。
岑沅箍着她的腰不放,用强制的口吻说道:“从明天开始,你不准见沈锐白。”
“你到底想干嘛?有话就好好说,先放开我行不行?”她不懂岑沅这个人怎么想一出是一出,此刻他的举动,她非常难以理解。
她在他怀里使劲扭动想要挣脱,可他却直接转过她的身子。
将他那双好看的薄唇就这样贴紧她的,他绵绵密密地吮吸她的嘴唇,将她的舌勾进他的口腔吸舔。
好霸道的亲吻方式,她有些招架不住。她披肩也随着激烈的动作掉在了地上。
他将她推倒在床上,硬扒了她的裙子。他眼里急促地闪烁着渴望和□□。
水灯捂着身子,气急败坏地质问道:“岑沅,你发什么鬼疯,当初玩弄我,看不上我的是你,如今你饥不择食到这种地步了吗?你真是个神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