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水灯扭着身子抗拒,就是怎么使劲都挣脱不开,旁边两个宋美柔的手□□型高大彪悍,水灯如同一只柔弱的小鸡被拎着走。
她真的生气了,这样的玩笑一点都不好笑,可是挣脱不开,她只好一口咬在右边大汉的手腕,那人被咬痛松了手,她又去咬另外一边。
这被咬的大汉,见她又要咬人,伸手就是想来个一巴掌呼上去。
要是这一大巴掌真伸过来,不是掉一颗牙齿,那就是脸也要肿上个半个月。
林路慌忙拦住,“不能打,四爷吩咐了,脸千万不能打。”
宋美柔见阵,往水灯腰上掐了一把,“伺候男人不是什么难活,真的娼干的活可苦多了,你只不过陪人跳跳舞,喝喝酒,票子就赚来了,比娼可不知道要好多少,别不识相。”
水灯腰上的细皮嫩肉,就这样被这个老巫婆,恶狠狠地拧了一把,水灯瞬间老实起来,不挣扎了。
怎么可能呢?岑沅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
在仙乐都,水灯今天还只是见识见识其他舞女怎么陪酒跳舞,自己不用上场。
客人买了舞票进场,他们可以选人一起跳舞。
仙乐都是一家一流的舞厅,舞女不少,所以竞争也激烈,要是遇到穿着非富即贵的,她们会看眼色主动凑上去,要是同什么富绅新贵恋爱了,一次能捞到不少钱,手段更厉害点的,可能被他们娶回家做个姨太太享福也是有可能的。
与此热闹环境格格不入的水灯,整个人失魂落魄的,她看着来来往往人头攒动的舞群,感觉自己像个幽灵。
她在哪儿?她在干嘛?
她前几个月还在学校上课,和美美还有映珍一起学习和玩耍。
怎么今天就在这里当起了舞女了?这不对,这不该啊。
结束了半天的舞女教学,宋美柔见她呆愣愣的,想先提前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