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为了什么,京城不能乱,不能成为第二个南良。
太子扯了扯嘴角:“你也不用这么狠吧?”
“只是残废而已。”李穗岁漫不经心地抬起一杯茶:“尝尝,这是珍珍用牛奶做出来的。”
这年头牛奶也算是稀罕物,自然无法大规模得售卖。但是对于李穗岁她们这种有钱的人而言,一直都是林珍的客户目标(坑钱大户)。
所以只要李穗岁想喝,林珍就能想法子给她拿过来。
太子哦了一声,端起那杯奶茶,浅尝了一口:“味道不错,若是能开个铺子。”
“想多了,蒙图现在和我们可是仇敌。”李穗岁白了他一眼:“这件事还不是怪你祖父!”
“那你瞪我也没用啊。”太子翻了个白眼,其实要不是祖父爽约,害得那年蒙图的人死伤无数,许家也不会面对一个烧杀抢掠的蒙图。
李穗岁看着他突然萎靡下去的样子,叹了口气:“这两天想办法刺激一下景王,把我外放到祁阳去,说不定我能想出来什么法子,缓和和蒙图的关系呢?”
“行,我知道了。”太子摇摇头:“对了,你上次说阿西娅能治好我的病,你确定?”
“取蛊虫而已,阿西娅可是西域国的圣女,定然是可以的。”李穗岁叹了口气:“只可惜,皇后娘娘暂时要和你们分开一段时间。”
太子嗯了一声,不再说话。
李穗岁见他这样子,也没管那么多,只是继续翻着自己的书。
三日之后,君素栗再次审问这个案子,景王妃坐在大堂旁边,面色倒是比之前都好得多。
“凌公公,宣旨吧。”君素栗看着她那样子,有些烦躁。
旨意刚念完,景王妃的脸色一下就变了。她脸色铁青:“王管家,我们走。”
她们景王府兢兢业业这么多年,就为了让皇帝的枕边安稳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