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相较于严月华这种备受宠爱的,那就差的不是一星半点了。
就在李穗岁和李罄雀话家常的时候,青团忽然走进来给李穗岁添了一杯茶水,水杯之下,压着一张纸条。
李穗岁低头将纸条掩在手心,抽空瞥了一眼。只是这一眼,她就愣住了。
活动了一下僵硬的手腕,她看向李罄雀。声音丫的十分低:“姑姑,你还和齐王殿下有联系?”
她算知道为什么不让李家和姑姑联系了,这和给皇帝戴绿帽子有什么区别?若是真皇帝还好,人家也能拎得清。关键是,现在这个假皇帝可是恨不得全世界的女人都喜欢他。即便他根本不能生孩子,甚至身体还虚得慌。
李罄雀自然知晓这件事是瞒不过她的,只好点了点头:“这些年断断续续都有些联系,只是也没特别过分,怎么了?”
“姑姑,这些日子先不要联系齐王了。”李穗岁无奈极了,这几天发生的事情,让她觉得自己做的局还是需要改一下的。
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能和上辈子的事情一样。更何况,她感觉自己一点都不了解现在的这些人,怎么一个比一个叛逆。
李罄雀虽然心痛,但是对上李穗岁那双不容置疑的眼睛,瞬间萎了下去。
毕竟要不是李穗岁和李穗景的母亲,她也不会被皇后和贵妃好好关照,也不会有今天这种即便不讨好皇帝,也能轻松的日子。
李穗岁自然也知道,她这个想法对于李罄雀来说有点残忍。
毕竟她和许颂晏的感情没那么深厚,所以就算很久没有联系,她都不会觉得和许颂晏生疏。但是姑姑和齐王从小就是青梅竹马,若不是先帝为了“帝王之术”,只怕两个人的孩子都和自己一般大了。
她握住了对方的手,姑姑的手有些冰凉,感觉她的身体也算不上太好。
心下决定让裴汀兰找个时间给姑姑请个平安脉,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