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冬日里的暖阳,是画中最亮眼的风景。
南童瑶怀中抱着襁褓中的天佑站在一旁,侧眸轻笑,望着二人的神情温柔慈爱。
过分真实的一幅画,画中的人真实到仿佛下一秒就能从画中走出来。
南童瑶看不到其他,怔怔地看着那个小女孩,不知不觉便已经泪流满面。
她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画上?
是夏小悦画的,是那个姑娘画的,可她为什么要画一个陌生的人?
真的陌生吗?不,她应该认得,她应该……认得……
南童谣纤细的指尖摩挲着那孩子的轮廓,心像是被一只手捏住,痛到不能呼吸。
‘其实我以为,你会生下一个小公主。’
她小心翼翼将之搂进怀中,恍惚中,一双嫩白的小手抱住了她的脖子。
身子不受控制的颤抖,她在哭,无声的哭。
“童谣?”
已经习惯了在凤栖宫处理政事,秦湛一进门,便见南童谣红着眼睛,眼泪还未退去。
她手中拿着一幅画,听到他的声音,怔然地抬头,似哭似泣。
“你知道吗,巫女,是不会诞下男婴的。”
“童谣。”
秦湛上前抱住她,视线落到她怀中的画中,微微愣住。
好逼真的画面,像是发生过一般。
……
夏小悦没想过要南童谣愧疚,但她觉得,那个小小的身影,不该被人遗忘。
尤其,不该被他们遗忘。
身上被披了件外衣,秦司翎摸着她的乌发,轻声道。
“昨夜下了雨,当心别着凉。”
夏小悦侧头,静静地凝着他。忽的收起了笑,一本正经伸手道。
“咳,重新介绍一下我自己。我姓夏,夏天的夏!翎王爷,日后,请多指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