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王爷留步啊。”
夏小悦一路回了景安院偏院,才发现大意了,碧春没跟着她一起回来,八成是又被元艺那家伙给拐去了。
果然,秦司翎身边就没有一个老实的。
出去一趟没玩尽兴,打包的饭菜也没了胃口吃,她就坐在院中新建的秋千上,仰头看天。
他说要当禽兽?他居然说要当禽兽?什么意思,他什么意思?
他其实,本来就是只禽兽吧?
嘴角偷偷扬起,夏小悦又想起了当初在青云城山谷里,没有完成的那幅画。
余光往院门口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半晌没看到人影,她笑容一顿,又觉得是自己想多了。
好歹是安陵的王爷,应该,不至于变态吧?
那也未必,毕竟傻了十多年的人,万一心理真有什么问题呢?
夏小悦觉得,既然他人都那么说了,不然找个时间好好谈一谈?
就今天吧,择日不如撞日,总要面对的,把该说的都说开了,免得憋出病。
心中打定了主意,她再次看向院门的方向。
然而这一等,时间就长了。
从中午到下午,从下午等到傍晚,碧春都回来了,她也没能看到那抹紫色身影。
问了才知道,宫里有人来,秦司翎又跟着回去了,人压根就没进翎王府大门。
这就…… 夏小悦只觉得一口气堵到了胸口,不上不下的难受。
多好的机会,难得她想就自己如今的身份好好聊一聊。
进宫去了,竟然又进宫去了?怎么没人跟她说一声。坐了一下午,该说的话她都准备了好几个版本,结果居然进宫去了。
一直到用过晚膳,秦司翎也没有回府。难受同时夏小悦又开始担心,这么久没回来,是不是又有什么事发生。
碧春让她别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