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谁惹她不高兴了?没眼力见的,夏小悦从上往下将他打量了一遍,吐槽。
“下次出门能不能往脸上罩块布?要么就别跟我一道。脸上没毛脸皮薄,我实在不喜欢被人当猴子一样围观。”
“嗯?本王以为,你该习惯了才是。”
“你——”
给夏小悦气的,话不投机半句多,不说了。
“掌柜的结账,不吃了,全给我打包。”
哼,她花的银子,她回府慢慢吃去。
想蹭饭,没门,窗都没有。
酒楼掌柜忙不迭走了过来,恭敬地冲秦司翎行了礼,这才笑呵呵的道。
“这位姑娘就是翎王妃了吧,这顿不要银子。东家吩咐过,以后姑娘您来这里吃饭,一律不要银子!”
夏小悦不解,她还认识这酒楼的东家,什么时候的事?
“我不是翎王妃,你别瞎叫。我也不认识你们东家,你该算多少就多少,我有的是银子。”
掌柜的依旧笑呵呵的,一边吩咐人给打包没怎么动的饭菜,一边解释。
“夏姑娘不用客气,别说咱们这儿,就说满京城的酒楼饭馆,只要是夏姑娘您去,吃倒闭了都不要钱。”
这怎么好意思?夏小悦不解地抬头,正对上秦司翎笑吟吟的眸子,立马就明白了,应该是火药一事在京城传开了。
翎王妃的名头可能不稀奇,可拿出火药方子守卫安陵和平的名头稀奇啊,老稀奇了。
夏小悦觉得,她还是没辜负皇上亲封的‘祥瑞’一称,尤其,是在听到动静后,在客栈用饭的百姓齐齐起身冲她恭敬跪拜的那一刻。
唉,脸皮还是薄了,受不得这样的场面。
坐上回翎王府的马车上,她的心还是热乎乎的,两只手捧着脸,咧嘴傻笑。
秦司翎正削苹果皮,忍不住抬眸看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