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里钻,进去后就发现,秦司翎又套上了那身蟒袍,人模狗样的站在一个人身边。两手一抬,恭敬无比的将从她手里抢的球献给了对方。
屋中光线不大好,她靠近了才看清,那一身黄色龙袍,同样人模狗样的男人不是秦湛又是谁?
秦司翎面上没有什么表情,也不知跟他说了什么,秦湛大喜过望,拿着球直奔床边。
铃铛声响起的那一瞬间,夏小悦猛地回了神,南童谣,床上躺着的人是南童谣。
她凑近了些,秦湛已将铃铛悬在南童谣上方,开始晃动了起来。
秦司翎蹙眉,抿着唇,两人好像完全看不到她似的,谁都没有往她这里看一眼。
这到底是梦还是现实?顾不得去想那么多,夏小悦发现秦湛手中的铃铛里存在着某种不一样的气场,这是白天时她不曾看到过的。
里面漂浮着三股黯淡且混沌的光,很小,但她一眼就能分出那是三股独立的气场。
就像是,三道魂魄。
南童谣身上的银针还未拔去,秦湛摇晃铃铛的动作还在继续,从希冀到渴望,从激动到哀求,再到平静无波。
一个人的心境变化之快,也不过是铃声响的时间,只是,铃铛声起的那一刻,便未再停过。
秦湛如同木偶般晃动着手腕,这期间过了多久谁都不知,夏小悦看见他包扎好的手腕又渗出了鲜血,越来越多。
一半滴落在南童谣的胸口,衬得她那张脸越发的死气沉沉。 秦司翎想打断他,却被他喝止,他用一种几乎祈求的眼神望他,不要阻止为兄。
有血渗入了铃铛中,丝丝缕缕的猩红色气体萦绕在他的手腕,一点一点的往里钻。
看着这一幕,夏小悦脑中灵光一闪,张嘴开始默念南童谣曾经念过的那段咒语。
她没听过完整版本,但此时此刻居然就这么念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