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闭了闭眼,嘶哑着嗓子道。
“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吗?” “皇上,臣封住皇后娘娘几个穴位,锁住了娘娘的一线生机,希望,希望能出现奇迹。”
大殿中静默了片刻,秦湛盯着床上如同睡着般的女子,声音无力。
“张太医留下,你们全都下去休息吧。”
“是。”
南童谣身上还有几根银针未取,秦湛坐到了床前,一言不发地坐着不敢动她。
他的视线停在她的小腹之处,又落到她苍白的脸上,没人看到他眼中的压抑和愧疚。
我们有孩子了,童谣。但你身子不好,朕并不欢喜他的到来。
对不起,朕也不知道为何要说这句话,但朕总觉得亏欠你太多,多到没法弥补。
朕还想听你的秘密,你说过,等到时机合适会告诉朕的。
是不是还没到那个时候?那行,你睡,朕等着你醒过来亲口跟我说。
“皇上。”
门口冷不丁,传来顺子的犹犹豫豫地声音,张太医顺着声音看去,他身边还站着一个战战兢兢的小太监。
“皇,皇上,芸贵妃死了,自缢。”
芸贵妃早晚是要死的,皇上不会留着一条毒蛇,可死在这个时候当真是有些晦气。
也不得不说,楚文芸是懂得如何激怒皇上的,走到这一步,若说还有什么是皇上最在乎的,便是皇后娘娘。
顺子手里攥着一方血帕,是芸贵妃死前留下的,眼下他也不敢拿给皇上看呐。
远远站着,顺着的声音不大,也不知皇上听到了没有,总之并没有回头,甚至眼神都没动一下。
屋中静地人心慌,夏荷突见皇上从袖中拿出一把匕首,寒芒一闪,吓得她一声尖叫。
“皇上——”
殷红的血液落下,染红了龙袍一角。
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