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需要出人力,没需要传消息啊。
木远却不接这个茬了,不知是不是连日赶路太过劳累,人直接靠在一边闭目养神去了。
狍子耸了耸耳朵,满眼无语。
在谷里担心,来了这儿一样着急,关键还是皇上不急太监急,人家暗卫淡定的很。
这么个破地方,腐朽的味道太重,夏小悦心里有事,压根就睡不着。
怔怔地望着外面出神,脑子里一会儿想秦司翎现在的状况,身后有没有人追,会不会受伤。
一会儿想远在京城的皇后,异族,女巫,重来一世的代价。
脑海里不自觉浮现出上一世发生过的惨剧,越想越心惊,眼皮子也跟着直跳。
一种心悸的窒息感悄然袭上心头,逐渐清晰。
日头慢慢落下,闭眸假寐的木远蓦地睁开了眼睛,就见狍子卷缩起身体,眼睛紧闭,大口喘息着。
木远吓一跳,赶忙起身过去查看。
“怎么回事,你怎么了?”
夏小悦听到了,但眼皮子似有千斤重,怎么睁都睁不开。
窒息感沦为实质,这几日来的疲惫感加深,夏小悦像是溺在深渊里,四肢软绵绵的。
意识所至,血流成河,枯骨遍地,覆盖了大片大片的土地。 城门之下箭雨漫天,那人一身铠甲,立于天地之间岿然不动。
万箭穿心,他依旧持剑站立,不曾倒于敌人脚下。
无尽的悲意蔓延,血液中升腾起一缕缕的红色气体。夏小悦漂浮在京城上空,看着那些红色气体慢慢凝聚,聚成一个晦涩的图腾,从虚幻到凝实。
心悸的感觉越来越强烈,更是在她看清那图腾的瞬间达到顶点。
一股外力传来,灵魂似是被人拉扯了一把,夏小悦猛地从昏睡中醒来,眼睛圆瞪。
“秦司翎,皇后——”
这